伊里希亚掀开他的浴袍在他稍稍勃起的性器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连着内裤将雄虫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莱因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隔着细腻的布料舔舐了几下又被吐出,那只冒犯他的雌虫伸出双手把他轻柔地推进身后柔软的沙发里,才再次跪下,把头埋进雄虫的双腿之间。
这次雌虫脱掉了他的内裤。
不管雄虫身高体型如何,性器粗长都很可观,莱因这种高个雄虫尤是。
莱因看着雌虫张开薄唇把自己的性器吞了一半,又费力地再往里吞。
他只觉得自己进入到了一个又深又热的湿地,柔软高热的喉壁随着吞吐的动作挤压着他的性器,莱因呼吸急促起来,右手五指插进他的银发中,任伊里希亚笨拙但热切地为他口交。
嘴中胀大的性器给了惴惴不安的雌虫一点信心,他适应着雄虫的尺寸并吞得愈发深入,将粗长的阴茎吞到喉头,压抑住干呕的生理反应再每一次吞进时控制喉咙更加夹紧龟头。
莱因的喘息和闷哼成了他的催情剂。
伊里希亚悄悄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雄虫,殿下平常温和但冷漠生疏的眉眼蹙起,两颊泛起红色,显得有些抗拒。伊里希亚愣愣地看着他。这是雌虫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莱因突然睁开了眼睛,伊里希亚一惊,猛地垂下眼睛,继续舔舐起来。
雄虫好像突然有些不耐烦,抓住他头发的手一紧,而后自己挺腰在他嘴中抽插起来,伊里希亚用力配合着,性器越来越大,伊里希亚觉得雄主快要泄身的时候突然一空,莱因把性器从他嘴里拔了出来。
然后射在了旁边。
清洁机器人很快过来清洁了那一块地毯上的浊液。
莱因站起身来把浴袍重新系好,对着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雌虫略一犹豫:“你不用这样。”
“殿下……”
“你如果需要什么直说就可以。”莱因把雌虫刚才被他抓乱的银发理了理,“不需要你用这种形式换取什么。”
伊里希亚抬起头来看他,刚才含过性器的嘴唇殷红,还有流出来的一丝涎水挂在嘴角很是淫靡。
“殿下,”雌虫俯下身亲了一下他裸露的脚背,“您讨厌我吗?”
莱因停顿了一会:“没有。”
“刚才那样,”雌虫的耳尖通红,“您会舒服吗?”
莱因选择避过这个话题,“我是说你不需要——”
“我需要!”雌虫打断他。
“我需要您!”伊里希亚再抬起头时脸色更红,水蓝色的眸子里却很是坚定,“如果您不嫌弃我,我想要伺候您舒服,我想要把我自己给您,我想要您对我做……刚才您的精神力丝对我做的事。”
莱因默不作声地退了一步。
雌虫的脸色顿时苍白。
“殿下……”
他不该这么冒犯殿下。伊里希亚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殿下只是可怜他的遭遇所以不计较他的冒犯。可是殿下连泄身都不愿意释放在他嘴里,他竟然还在奢求殿下的宠幸。
太自以为是了。
“你们雌虫,”莱因思索着开口,“面对雄虫都是这样吗?”
“不!”
所以殿下是这样认为他的吗?觉得他不管对着谁都会发情,都会求欢,都会……发出这种不要脸的请求吗。
“殿下,”伊里希亚仓皇地开口解释,“我、我从来没有对别的雄虫……我……之前的那只雄虫他打我,我就反抗,我从来不会对他……我、我成年之后,我看过您上课的视频,我那次见过您之后……”
雌虫的话说的颠三倒四,莱因听了个大概,又有些不忍地摸了摸还在发抖的雌虫的头发。
“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