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沉拨弄着任严杂乱的阴毛,一边寻思着什么时候给他剪了,一边一路向下,两根脚趾堪堪夹住了任严的龟头把他的性器从裤子和内裤的阻碍下释放了出来。
“没记错的话,你的不辞而别,应该算作是叛主。”
该来的还是要来,任严听着叶飞沉的发问,微微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叶飞沉也没有让他说话,他只能听着。
叶飞沉嗤地笑了一声,接着道:“行了,这时候装什么听话,一条养不熟的狗,准你说话了。”
叶飞沉有一搭没一搭的用脚趾颠着他的两个卵蛋,他把双脚都插进了他的裆里,于是两个蛋蛋就像是玩具一样被他颠来倒去。
“是...是的......但是我已经把问题解决了,不会再有人......”
叶飞沉轻轻嗯了一声,打断了任严辩解的话,他敲着沙发,道:“解释就不要和我讲了,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释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还是来算算帐吧。”
“毕竟,驯养了这么久的家犬,转手送给别人,也不是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