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
“秦总怎么就瞎眼看上他了呢。”
季临渊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进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后才泄愤似的锤了下墙。但他也知道,他人的指责并非全然错误,他确实是靠身体博得了秦彦青眼。而当他选择了这么做时,他就将无可避免地面对这些污言秽语。他深呼吸几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悄悄靠近的人影,和他手中的长棍。
再次睁眼时眼前一片漆黑,季临渊头疼欲裂,正欲起身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吊在头顶,大腿小腿折叠起来后用绳子缚得极为紧实,摆出与身体几乎垂直的角度,嘴里也被塞了个口球,厚厚的眼罩阻挡了所有光线。
他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奋力挣扎,却被几双大手牢牢摁在原地。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要做无用功了,还不如省点力气享受接下来的事。”
有什么液体被注射进了肌肉里,不出多时,他就觉得浑身燥热不堪,疲软的性器哆哆嗦嗦站立起来,花穴和后穴更是骚痒难耐,一收一缩地吐着水。肉逼自发吞吃着肛塞,只是又细又短,压根无法缓解痒意。
“小骚货还用肛塞堵住自己的花穴,怎么,是怕精液流出来被秦总惩罚吗?”
季临渊无力地发出几声呜咽,随后感受到肛塞被人抽出,白色的药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他后知后觉,那一定很像精液。
“看看这骚样,昨天晚上吃了几次大屌啊?”
有人连续扇了正不停翕动的女穴几掌,季临渊哀叫一声,骚逼却违背其意志快乐地流着淫水。
“啧啧,还真是人体喷泉。”
肉棒被人握住,细长的棍状物捅进了尿道,药性所致,几乎没有什么痛感,反倒想让人捏着细棒在马眼里抽插。
随后两个电极片贴上他的乳尖,冰冰凉凉还怪舒服的,下一秒断断续续的电流传来,他不由抖了一下,涎水横流。
烈性媚药的效用发挥得愈发彻底,季临渊已然神志不清,只觉阴道内壁有如蚂蚁啃噬,红肿未消的宫口仅在乳头的刺激下就开了窄缝,迫切地希望被大力贯穿。蒸腾而起的热意染红了皮肤,再加上他不安扭动的细腰,简直就像是沸水里的大虾。
六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珠被慢慢塞进了后穴,凹凸不平的表面反复碾压过骚点,最后一个挤进穴口时,季临渊腿根痉挛着,射意涌上来,只是发泄口被死死堵住,肉棒徒劳地颤抖几下,涨得发疼。
好想射……女穴好痒……想被大肉棒猛操……他难耐地仰起头,急促地喘息着。
“是不是忍不住了?很想被操吧?别急,等你把菊穴里的珠子都排出来,就会用按摩棒好好疼爱你的骚逼了。”
只要……把珠子排出来……就能被操……季临渊混沌的脑海里一时只剩下这句话,于是努力收缩起后穴,试图将珠子往外推。只是食髓知味的媚肉紧紧缠着珠子不放,收缩间不仅没有推出,反而将其吞得更深了。钢珠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季临渊动作一顿,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行……再来一次……
他再度尝试,更加用力地挤压后穴,终是推出了一颗。补位的圆珠正巧停在前列腺上,凸起的球面抵着骚点滚过,给予他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空虚的女穴嫉妒般地抽动着,又喷出几股淫液。
哈……还有五颗……
这实在是个艰巨的任务,每吐出一颗珠子前列腺就要被整个压迫一次,因药性变得极度敏感的身子承受不住此般快意,所有圆珠排出时他达到了极点,体验了一次干性高潮,几双大手都按不住他狂颤的身体,腰背弓起显出腹肌的轮廓。
他感受到缺氧般的头晕目眩。
“真是个天生就适合卖屁股的骚货,几个珠子就能把你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