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旧敌分外眼红啊。
“明白了。”沈琰应声，“那真是她倒霉，非要干这种事，还非找到你头上。”
不知道何贞有没有偷偷躲起来哭。
说到都影校庆，沈琰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两人之间某段不怎么愉快的经历，似乎就是在校庆时候发生的。
沈琰不确定地开口：“你们校庆见过？那时候你突然……”
沈琰说到一半又卡住。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和余念稚也已经和好如初，似乎没必要再提曾经的不愉快，叫两个人心里不舒服。
但沈琰还是有些好奇。
话都说到这儿了，余念稚心情竟然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
她本以为自己会自卑或是难堪，但事实是再次想起何贞那些话只觉得有些好笑，甚至连对方具体说了些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所以对于沈琰没问出口的话，余念稚还是把两人当时的情况简单解释了下。
当然，何贞信口胡诌的关于两人之间不正当关系她自动略去没说。
沈琰听完哭笑不得：“这人脑回路还真是清奇，我想跟谁关系好还需要经过她同意？这就是你那几天老躲着我的原因？”
现在回想起来余念稚都觉得自己当初多半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听进去了何贞的鬼话。她轻轻“嗯”了声。
“咱们两个的关系，你怎么看呢？”余念稚没忍住还是小声问道。
她能感觉到沈琰对自己的态度，也相信对方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沈琰会怎么说。
“这个嘛，”沈琰拖长了音调，尾音上扬几分，却不开口直说。
余念稚跟着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