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颜色花式偏好,他一边告诉我他购买时的心路历程,一边用力地传达着他的用心。
这时我才发现,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了解我的,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他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但那时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刻意令我高兴的打算,相反……就像我们做爱的时候,他明明知道往哪里磨蹭我会更舒服,但每次,他只是狠狠地贯穿,粗暴地,看着我狼狈的表情,轻轻地微笑着。
或许根本不是他技术不好。
谢冬荣向来都是个聪明人呢。
不对,无奈地轻笑,忍不住问自己:想这些干嘛呢?
“这几天是不是挺忙的?”谢冬荣的手指轻轻扣在桌面的声音与他的话语重合,“过不久就要正式开工了吧?在那之前我想我们应该见一面。”
见面?回想到上次的窘境,本能地,我的内心产生了抵触。
“谈一下我的机甲,还有其他事。”仿佛预知到我所想,谢冬荣先一步堵了我的话,
自然,我便再无拒绝的理由。
进入机甲制造中心后,我便开始认真投身于机甲制造的工作了。
我想尽快完成所有在都城的事情,早日回到南城去,也因此,第一周申请两天假期的权限,我并不打算使用。
我觉得这里的某些形式有些类似于监狱,比如说有家人或朋友想要跟你见面,你居然还只能在特定的时间去专程去会客的地方跟家里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