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
清凉的温度因为下雨刮风的缘故,冷意慢慢的在空气中凝聚着,可抱着自己的人怀中却热烈如火,滚烫灼人,连带着那双纤细的手似乎都燃着火苗。
那火苗似乎从衣料燃了过来,烧进了心底,姜迟心跳声越来越重,猛烈地冲击着耳膜。
短短的六分钟,姜迟却觉得像是过了半个世纪,直到被陆景舒放在副驾上,这才稍微缓了点神过来。
她把腿并拢靠在一侧,看着陆景舒从车前绕回驾驶室,垂眸道:“谢谢你啊。”
“没事,擦擦吧。”
陆景舒给她递过来一包纸巾。
姜迟伸手接过的时候,恰好碰到了陆景舒的指尖,冰凉细腻,像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