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姜迟回到家习惯性地喊了声陆景舒。
这段时间要么姜迟去接她,要么陆景舒就自己开车过来,一起吃晚饭,晚上又自己回去。
听起来很麻烦,实际上……确实是麻烦。
但陆景舒不肯跟她在外面吃完晚饭就各回各家,姜迟也只能依着她。
“嗯,饭做好了,水在桌上宝贝。”
陆景舒的声音淡淡的,听起来像是忙里抽空来回应她。
平常她无意识地时候就会叫自己宝贝。
姜迟换上脱下,把身上的风衣外套解下来,瞧着陆景舒腿上枕着笔记本,手指在触摸屏上点着,端起饭桌上的水杯,“还在忙工作呢?”
“嗯,在看服务器的承压性能测试报告,明年年初要封测,想早点把事情给解决了。”
“致命黑夜吗?”
姜迟坐在了陆景舒旁边,看着她那浓密的眼睫时而颤动,却遮不住那双锐利眼眸里的光,黑宝石似的,亮而夺目。
即便是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光是坐在那里,也足以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