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了什么东西,交出来。”
征战多年,一个眼神,就压迫得小孩冷汗直冒,见逃走无望,不情不愿掏出袖子里的锦囊。
容初瞧见那熟悉的花纹,不可置信,摸向自己腰间,果然,装应急药物的锦囊不见了。旁人腰间的锦囊放的都是银两,她则全装了药粉药膏。
“你说偷的就是偷的吗?锦囊是我的,里面银子也是我自己的!”小孩脸涨得通红,做最后的挣扎。
“我锦囊里装的都是些药物,哪有什么银子。”容初无奈反驳。
小孩大惊失色,两手扯开锦囊,果然,只有些小包药粉和瓶瓶罐罐,切,还以为是个大买卖呢!
于是得知真相的众人又嚷嚷着要送他去见官,萧启扫他们一眼,同行将军也站出来,几人气势吓人的紧,议论声越来越小,慢慢的没人敢吱声了。再想起自己方才话里坏外对这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的声声指责,都结了账开溜,怕萧启找他们算账。
小孩性子挺烈,只扯着嗓子叫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事情发展到这里,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捉到个偷东西的小贼而已。
客栈掌柜早就被方才弄出来的动静吸引,从柜台绕了出来。此刻拱手出来向萧启道歉,指着小孩说要找小贼的爹娘理论。
“我没有爹娘!”红了眼眶的小孩像是个被戳到软肋的小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刺,“随你们怎么样吧!”
很可怜的样子。
萧启眼眸微沉,并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算了,反而蹲下身,与他平视:“喂,小孩,你要不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