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定要指着她的鼻子痛骂,可她却必须做下去。
层层叠叠的小块布条被垫在伤处,白布在手臂上裹了一圈又一圈,她打了个结,确定下松紧度可以,不会勒的太狠,才放松下来。
她凝视着被裹好的伤口,不一会儿,有血迹沁出,但没有流得太多,红色的圈没有继续扩大的架势。
万幸。
闵于安终于有心思分些注意力到别的地方,视线上移,就瞧见了萧启唇上的血色。
!!!
她拿手分开萧启死死咬住的唇齿,往里头看,浅粉色的小舌缩在深处,并没有伤口。舌头上没事,那就是嘴唇上的血了。
她后悔不迭,光顾着处理伤口去了,怎的就把这事给忘了?
唇瓣干裂,再一用力可不就裂开了么?真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