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驸马乃是正常,你们也不必在这儿杵着了,都退下吧。”
公主发了话,御医也只有听从。
容初没空跟他们周旋,她转身回了营帐。
临时包扎的布条被容初拆下扔在一边,伤口的恶化情况让她直皱眉,伤口深可见骨,虽不是贯穿伤,却也好不到哪儿去。
血脉通行之处被刺破,右手臂已呈不正常的青白色,而伤口周围,血肉已开始腐烂了,有脓液渗出。
好在萧启的抵抗力强,撑过去了。
容初拿药箱里的布条重新包扎了伤处,道:“这伤有些棘手,此处人多手杂,等回去再处理。”
等给萧启把过脉,她更加无奈。
这完全是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若不是身体底子好,抵抗力强,能不能撑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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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府,主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