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从脖颈溢出,嘴被死死捂住。
然后,他就再醒不过来了。
同伴被动静惊动,着急忙慌吹起了哨。哨音戛然而止,他也不能幸免。
西夏人再一次爬上了城墙,这次,他们成功了。
鹰鼻鹞眼的西夏统帅拓跋峰骑在马背上,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城池,冷笑出声:“我倒是要看看,此番他们还能如何翻身!”
拓跋峰才上位不久,他一贯瞧不中父亲小打小闹的架势,造反上位,想着来场大的收获站稳脚跟,惹人信服,不想却被高昌守军的枪/炮弓/弩怼了个正着,兵力损失惨重。
常规操作是休养生息养足兵力准备下一次进攻,但他等不及了。
拓跋峰带上了全族的士兵,精心策划战略。
他要用大邺人的血,洗刷他的憋屈。
与敌国相邻的城池一般都会挖条护城河,围绕城墙一周,用作防御。
西夏人扛着铁木游过了护城河,在两岸之间悄然搭起一道运输士兵的桥梁。
身强力壮之人扛着铁木撞击城墙,善骑射的在后方等着开路,然后一举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