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你就不能让她省点心?”
无缘无故又被教训了一顿,萧启委屈巴巴看着她,不再动作了,多做多错,她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
闵于安也不是故意训她,只是,爱之深责之切,她烦透了这人身上全是伤口和血的样子。
双手放在她腋窝处,闵于安微用些力就把萧启上半身抬起来,然后轻轻放于床头。容初太忙了,这几日照顾萧启,擦洗、翻身都是闵于安来,这样的动作自然不在话下。
萧启:“???”她还未回过神,整个人就换了个体/位。
她靠在床头,自然,腰后是被放了个厚枕头的,不会觉得凉,也不硌人。
手里还被塞了个手炉。
这样精致的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军营里头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