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拧便让来人断了命,另一只手则起剑一刺,“唰”的一声直接割了另一人的喉咙。
听雨看得傻了眼:“爷,这人……好生厉害……”
一地狼藉,刀尖有一滴血蜿蜒而下。男人尚未起身,一把剑,突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何人?!”
男人无辜的立起身,双眼微眨,道:“我是来帮你们的,没看出来吗?”他指了指地上断了命的两人。
谢翼仍肃着一张脸道:“说,你是什么人。”
男人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下巴:“冤啊,你们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江棠舟垂着眼,语气淡淡:“若不是你,也引不来这两人。”他顿了顿,却还是伸出一只手扶住谢翼的手腕,道,“这人是本王的朋友,把剑收了吧。”
谢翼面露迟疑:“可……”
江棠舟虽不看他,但音色已是彻底凉了下去:“怎么?还有什么其他的顾虑?”
“王爷,您毕竟是要去恒国京都,路上若是招惹了这些麻烦,恐怕……”
江棠舟侧了侧头,看向他,神色平淡:“谢小将,本王虽然没听到太后私下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想来只是让你看着我,把我全须全尾的送到恒国去,至于我在路上交了什么样的朋友,你应当是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