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江棠舟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去跟那些太子所谓的亲朋好友打招呼了。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江棠舟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酒味,难免微微皱眉。
殷问峥走了几步,近了江棠舟的身。他喝了很多,身上喝得滚烫,眼神却还是清明的,盯着江棠舟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屋子里怎么有一股桂花的香味。”
“嗯。”江棠舟说,“吃了些桂花糕。”
殷问峥喉结一动:“喜娘说,得用上你一束头发。”
“什么?”江棠舟这时才抬起头来。
他的肤色白皙,在昏暗跳跃的灯光下多了几分微醺的淡红色,那双灰瞳中似乎也跳跃着别样的情绪,徒添几分暧昧。
江棠舟虽然不解殷问峥这是要做什么,却也老实的接过殷问峥递上来的剪刀,剪了一束自己的头发。
殷问峥也剪了一束。
他没说话,将两束头发用红带系在了一起,意为永结同心。
江棠舟不知道殷问峥做了些什么,只听到他那头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过了片刻后,才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然后他的手里被塞了一杯酒。
“交杯酒。”殷问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