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过来的黄酒,味道或许和恒国的不太一样。”
殷问峥不仅顺坡下驴,还顺着杆子往上爬:“我就晓得你也为昨日之事过不去,这是特地为了给我道歉准备的吧?”
江棠舟一时哑然,半晌后才附和道:“是。是专门为你备的。”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殷问峥哼了一声:“算你识趣。”他接过江棠舟重新取的筷子,尝了口那用了黄酒的菜,口味倒的确合了他的。
江棠舟撑着脸看他,半晌后才悠悠飘出一句:“你现在活像个小孩子似的。”
殷问峥压根也不搭理他,自己将这一碟子菜吃个结结实实,一点都没给江棠舟留下。
吃完了后,殷问峥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腹,恢复平常的模样。只他心里还有件事实在放不下来,见江棠舟也吃得差不多了,才冷不丁了问了一句:“你莫不是喜欢那凌应翀?”
江棠舟差点把嘴里的茶给喷出来。
他咳了几声,才道:“……我对男女欢爱之事并不感兴趣。”
殷问峥的脸色一瞬间五味杂陈,他几番犹豫的看向江棠舟,又把视线收回去,张嘴又闭了嘴。
“你有什么还想问的吗?”江棠舟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
“确实有一事好奇。”殷问峥心道,而且已经好奇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