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答我的问题。”
江棠舟“嗯”了一声,正好他也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他想说做不做明君,应当由殷问峥自己来决定,也想说,若他决定不做个明君,恐怕他不能再完成答应他的三个条件去帮他……可那么多的心思在心头兜兜转转,不知道为什么,一句也说不出来。
眼下这样的情形,反倒给了他足够的思考时间。
凌应翀本在马背之上,被突然涌进来的诸多流民拦住了去路,他甚至没说话的机会,坐着的那匹马便像是发了疯似的往前奔去,凌应翀怕踩上了群众,竭力控制,好不容易才勒住了那马匹,却也被众多流民给包围在了最中间。
“你们是何人?”凌应翀沉下脸来,想找个带头的交涉,却不想四周都是老弱病残,一个也找不出来。
“我们要告状!”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我们都是从垂楠城来的,想告御状,却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听说今天四皇子要路过此处,只好来拦四皇子!”
那说话的人藏于乌压压的人群之中,凌应翀看过去,也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这垂楠城一事,凌应翀的确听说过一点。
讲的是这垂楠城的人土地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占了,全城的人只能给人做苦力,一年到头辛苦最后连粮食都不能保障,不仅如此,当地盐商还哄抬物价,致使他们在当地根本就活不下去,所以有一部分人出了城,便寻摸上了京都来告状了。
来了有一段时日了,除了最开始进了城,后面都被关在城外,别说告御状了,连个人臣都见不着。
凌应翀眉头拧起来:“诸位要告状,可去敲鸣冤鼓,来这里拦我,是没有用的。”
“大家伙别听他的!他说不定和那些贪官是一伙的!”
又有人在人群之中吼道:“他是皇帝的儿子,他做不了主还有谁能做主,今天我们必须让他带我们去见皇帝!”
“对啊,他是皇帝的儿子,肯定能见皇帝!我们压住他,就不怕见不着皇帝,反正我这一条命回去也得饿死,倒不如拼了!”
“是啊,拼了!”
“咱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