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棠舟哪来的那么大的容忍力。
江棠舟平静的示意殷问峥安静,继续听下去。
凌询钦说到那里,冷笑了一声,继续道,“就是不知道,那姓江的一个病秧子,哪来的那么大的魅力,居然让两个人同时看上了他……老师您说,他莫不是使了什么诡异的手段吧?我听说勤国那边很会使巫蛊之术,莫不是……”
江棠舟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殷问峥反手便握紧了江棠舟的手腕。
与此同时,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三皇子,有客求见。”
凌询钦这时才闭了声音,江棠舟冲殷问峥摇了摇头,殷问峥愣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才搂着江棠舟起身离开了。
直至两人落在相对安全的位置,殷问峥才冷着声音道:“你方才拦着我做什么!?那凌询钦一派胡言,孤定要割了他的舌头!”
“他不过是逞口舌之利,又不能真正的伤到我。”江棠舟摇头道,“你刚刚若是真的动作了,才叫打草惊蛇,以后要做的大事可怎么办?”
“可我听他说那般话,气得真是一下子上了头!”殷问峥眼中闪过一抹阴鸷,恨声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说到这里,江棠舟轻笑了一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道,“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气,你在那里气个什么劲儿?”
“如何我就气不得了?!”殷问峥猛地停了脚步,转过身定定的盯着江棠舟,毫不避讳的说到,“他说我什么都可以,就是说不得你一句!”
江棠舟的步伐也一下子顿住了。
对方这句话,怎么想,怎么觉得有歧义。
殷问峥也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毕竟你是我太子府的人,辱了你,便也算是辱了我太子的名声,所以,呃……左右就是那个意思,你懂就行。”他自己解释了一遭,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个什么。
江棠舟听罢,却也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眉角漾起三分温柔来:“我懂的,你不必紧张。”
“谁说我紧张了?”殷问峥反驳之后,便一把将江棠舟揽入了怀里,抱着他继续往回走,“走吧,我先带你回去。”
第38章 你挺喜欢他?
第二天一大早,江棠舟就从听雨那里听来了个八卦,说昨夜去往垂楠城的三皇子,在路上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儿,浑身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连私密之处都没放过。听雨自己都越说越觉得熟悉,摸着脑袋想:“我怎么觉得这事儿好像发生过?”
燕青在一旁掩着唇笑道:“前段时日,那五皇子偷溜出来去了趟青楼,也是如此。后来说他在家找了无数的太医都药石无灵,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你说说这些男子,怎么一个两个都管不住自己呢!”听雨愤愤道,“那谁竟连赶路都忘不了这事儿!”
江棠舟正在喝茶,听雨这话一出,他差点将嘴里的茶全数喷出来:“你这姑娘,说话怎一点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