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喘着粗气吼道:“陛下遇刺!请太子殿下速速回宫!”
同一时间的四皇子府,睡熟了的凌应翀也被拖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皇宫。
宫中,身受重伤的凌俞帝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猛烈地咳嗽着一边举起手中的玉玺,震怒道:“传朕圣旨,让卢沿风以最快的速度回京!”
一匹汗血宝马穿过红墙碧瓦,穿过这黑夜,穿过尚未醒过来的人世,疾驰往边关而去。
…………
殷问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官袍,头发凌乱,做出一副刚刚清醒的模样,御马往宫中去。
江棠舟裹着大氅,遥遥的看着前方漆黑一片,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爷,先回房休息吧。”听雨扶住江棠舟的手腕,“爷无需太担心,我听说那刺客虽然重伤了陛下,但并未伤到要害处,并无性命之虞。”
“外面是不是亮灯了?”江棠舟隐隐看到亮起来的黄色。
“嗯。”听雨看了一眼,说,“突然一下子灯火通明。”
“京都平静不下来了。”江棠舟站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扶我回去吧。”
听雨便搀着江棠舟一步一步的往内院而去。
江棠舟在那一盘结束了的棋局旁坐着,用手一遍一遍的去摸那局势,思考复盘,想自己刚刚怎么走,才能避免最后被殷问峥将的军,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早在一开始,他就走入了死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