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例外,腿差点一软,急忙扶住江棠舟的手道:“爷,我们赶紧回营帐。”
马蹄之声愈发明显,显然那大部队便在身后不远的地方,江棠舟眼神微沉,问道:“城墙距离我们约有多远?”
“大概十米左右。”
“我们上城墙。”江棠舟道,“炮火是从大概一里之外过来的,距离他们来的时间还有一会儿,这点时间足够我们上城墙了。”
听雨对江棠舟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拉着江棠舟就往城墙跑去。
城门紧闭,听雨便借了个熊心豹子胆装在身上,冲着上面喊道:“我们是太子的亲眷,放我们进去!”
她话音刚落,自不远处营帐扎营的位置,一群排兵布阵极其整齐的队伍齐刷刷的往城门处走来。
为首的是那吴聪,换了一身银甲,抬手命人挡在了城门之前,人群蜂拥而至,很快将江棠舟二人逼得紧贴在城门之上。
那吴聪握着兵器,“铛”的一声,将箭矢抵住江棠舟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