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我们勤国善用蛊术,但事实上,因为蛊术危险性极高,所以在明面儿上大家都是不屑于此物,也是明令禁止的,一般来说,习蛊术之人都是那种穷困潦倒的民间之人,大多数习来也是害人。”
“但是宋贵妃身为官家女子,却一直都对蛊术痴迷不已,奴才听说,她尚未出阁时便被家长长辈抓住了好几回,只是可惜屡教不改。后来为了让她成熟一些,家中长辈便做主让她嫁给了先帝,只是没想到,到了宫中她仍然对蛊术极为痴迷,先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一直都没把她怎么样,反而颇为信任她。”老太监道,“奴才听说,宋贵妃替先帝做了不少的事儿,不仅仅只是在后宫助他。”
殷问峥若有所思的点头:“所以这位宋贵妃其实是个厉害的能人。”
“能人不能人的,老奴不知道。老奴只知道,宋贵妃故去后,先帝金口玉言让她入皇陵,等先帝百年之后与他合葬,只是可惜,先帝走后没多久,太后便掌了势,太后以宋贵妃善用蛊术,迷惑君王为由,将宋贵妃的坟墓迁到了皇陵之外,所谓的合葬,便也成为了一个笑谈。”老太监叹了口气,说到,“那之后,宋贵妃的墓便一直在此处,无人打理,所以看上去也颇为凄惨。”
殷问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那棺材的边,往后退了一步。
岂料就退这么一步,突然觉得手下的木块有些松动,登时眉头便皱起来,弯下腰去看那棺材边上的诡异之处。
就这么发现那棺材边上有一块竟然是和棺材板分开的,做得太过于严丝合缝,若不是因为他手下感受到了松动,绝对是看不出来的。
“剑拿来。”殷问峥伸出手,接过了剑,剑尖嵌入那缝隙之中,轻轻一敲,就将这块板子就这么撬了出来。
同时,那棺材内的一个小匣子,便掉了出来。
殷问峥把锁给砍开,打开小匣子,放在最上面的便是一本书——《百蛊术》。
…………
“你长大了不少。”
江棠舟看着在床边站着的严司苒——这小孩,最初见到他时还是个小萝卜丁,转眼竟然都这么高了,哪里像是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
江棠舟掩唇咳嗽了两声,血色翻涌的瞬间双颊微红,但很快又恢复了苍白之色,“上次的事儿,还没有谢谢你。其实你大可以只等在军营里,等到问铮来之后,再把信件交给他也行,何苦跑那么远,专门到京都去交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