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了,才听到外面的动静,看到的却是一身狼藉的三个人,严司苒最惨,连衣服下摆都被人撕开了一截儿,脸上糊了满脸的泥巴。
“这是怎么了?”江棠舟忙拧了帕子去擦他脸上那些脏兮兮的土,眉头拧起来,“你们仨这是去打架了?”
“哪是去打架啊!”听雨气得眉毛都要起飞了,道,“爷您真是不知道,我们三个被挤散了之后赶紧去找司苒,结果正好撞上他被人欺负呢!一群叫花子缠着他抢他的东西,那我怎么看得下去,冲上去就抢人啊!”
“谁知道里面有个叫花子是会武功的,给我揍得……”听雨气哼哼道,“谢翼也真是的,半晌才过来帮忙,我都被揍了好几下了……”
谢翼拧着眉头,说:“那个会武功的,看上去不像是常人,我去了之后他就跑了,我连照面都没打到,估计是看出来我会点武功,不想得罪……”
“你管他是不是常人呢!”听雨气道,“姑奶奶再碰上他,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行了行了,”江棠舟扔了另一个帕子给她,“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原来是跑去同别人打架去了,下回可不得再这般鲁莽了。”
“嗯。”严司苒低着头,有些蔫蔫儿的,“知道了,江大哥。”
江棠舟摸摸他的脑袋,问道:“可有哪里伤着的?”
“都还好。”严司苒摇摇头道,“只是有点淤青,不碍事的。”
“好。”江棠舟回头瞪了一眼听雨,“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懂点事,多大的人了,还以为自己跟小孩子似的呢?”
听雨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等这边三人处理好了,江棠舟和殷问峥才回了房间,其实江棠舟也有些好奇,那叫花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会武功。
殷问峥在那头问道:“不若我们还是原计划,明天就走?”
江棠舟笑一声:“陛下莫不是怕真碰上了以前的老情人,不想让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