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次连小内裤都不穿了,是跟她一样尿急所以没来得及?
不要看看了,眼珠子都要钻进来了。魏暄正疑惑不解,雅雅忽然柔柔说道,然后拿纸巾擦拭下体。
魏暄匆匆瞥了那白嫩中带着一小片粉润的下体一眼,忙收回视线,张嘴辩解:我、我眼珠子没钻进去雅雅你别乱说啊!
嗯,没钻进来。雅雅重复道。
魏暄却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怎么感觉雅雅已经认定她是看人私处的流氓了?这误会,有点大!
我也就匆匆瞥了一眼魏暄又辩解一句,觉得不够有说服力,很快又补充道:好奇嘛,想看看我们有什么不同
那有什么不同?雅雅擦完下体,走近魏暄。
你的很粉。看着大腿完全露出来,颇有些性感的雅雅,魏暄深以为是地说。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如梦初醒,小脸顿时很烫,忙说道:我乱说的,好了你快出去吧,我要尿尿
果然看得看清楚,连是什么颜色都知道小流氓。雅雅说着走开了,简单洗漱一番很快走出去。
魏暄则坐在马桶上很凌乱,我我我,我只是顺着你的话回了一句,怎么就流氓了?
很粉,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又不是掰开仔细去看才看得出来!
在这件事上,魏暄觉得自己特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