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罂粟身上,不一会就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今个沈翠花没有发疯呢!以前每回沈翠花发疯打人可是拦都拦不住的!”
“你们看,她竟然把那小野种牵在了手里!”一个村民惊讶出声道。
要知道以往沈翠花从来都不碰小崽子,甚至还常发疯打小崽子呢!这一下众人都发觉沈翠花变了,她言行举止都不似往日怪异了,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和正常人没啥区别!
“翠花,你是不是好了?”李氏听到村民的议论之后,上下将罂粟打量了一遍,有些激动的问道。
众人都看向沈翠花,谁知半天都没等来她的回应,牵着小崽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个木头人似得。
“我就说嘛,这疯子哪能变正常?她都疯了五年了,要好不早好了?”一个村民幸灾乐祸的出声道。
李氏脸上划过一丝失望,伸手摸了摸罂粟怀中小崽子的头。
说话间,村民将村里的土郎中刘老大请了过来,他走近对李二狗瞧了一眼,脸色微变,在李二狗脖子后面砍了两记手刃,从随身带的药箱里面拿出了一根粗针,捏紧李二狗的额心,粗针狠狠一扎!
只见一抹黑血流了出来,张朵梅也不哭了,忙冲刘老大问道:“我家二狗这是咋了?”
“他这是中邪了!想来是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刘老大一边说话,一边将粗针收了起来。
傻了半天的李二狗终于回了魂,张口第一句话就是:“沈翠花被鬼附身了!救命啊!救命啊!”
刘老大劈脸狠狠给了李二狗一耳光,大声道:“回魂了!”
李二狗被打的一懵,半天才回过神来,神志也清醒起来,一抬眼看见嘴角挂着诡异微笑,抱着孩子站在不远处的罂粟,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往张朵梅身后躲去。
刘老大顺着李二狗的目光,看向沈翠花,捋了捋胡须,叹气道:“看样子二狗吓到与沈翠花确实有些干系。”他低头又摸了摸李二狗被折断的手腕和脚腕,出声道:“这脚腕还有的医治,只是这手腕就算接好,日后也不大灵活,不能提重了。”
张朵梅一听,顿时一脸凶相:“大伯,你听听!这疯婆子生生打断了俺家二狗的手脚啊!二狗这手不中用了,俺可杂活啊!这回是手脚,下回是不是就要了俺家二狗的命!你不将这疯婆子赶出村去,我可就不活了!”
第六章 她不是人
“梅子你可别瞎说,刘老大只说二狗被吓到与翠花有些关系,谁说二狗身上的伤就是翠花打的了?你把翠花跟孩子赶出村子叫她们娘俩可杂活?”李氏忍不住反驳道。
“二狗,你的手脚是不是被那疯婆子打断的?”张朵梅冲李二狗问道。
李二狗躲在张朵梅身后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
张朵梅冲李氏得意一笑:“你看,我家二狗都点头了!大家都瞧瞧,俺家男人身上的伤有多重,这疯婆子不知啥时候就发了疯,这回是二狗,下回说不定就被谁赶上了呢!若是哪家娃子不小心撞上了,那可不就被打死了!再说,这些年沈翠花发疯也不是没有打过娃子!”
村民们一听,觉得张朵梅说得有些道理,当即有人附和:“把沈翠花赶出村子去!”
李氏脸色一变,瞪了一眼张朵梅,张嘴道:“赶出村叫翠花她们娘俩可杂活?翠花是疯了,可是她哪回发疯打人不是因为有人想要欺负她?上回打娃子还不是因为他冲翠花丢石头?你们……”
李氏话未说完,就被张朵梅打断,只听她冷嘲热讽的道:“婶子,您也忒好心了,这沈翠花跟二郎连一夜夫妻都未做成,您就这么疼她了?您要是看不过去就将人领回家去,别留在村后祸害大家呀!这说不准哪天就打死了人算谁头上?您这么帮她,不如把俺家二狗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