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识抬举,吴姐姐一番好心你不领也就罢了,还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给谁看呢?吴姐姐可是吴家的大小姐,你沈翠花是什么?丧夫的寡……!”
最后一个字未吐出来,罂粟已经将手中的毛笔弹在了她的嘴巴上,墨水摔在她的脸上,留下黑漆漆的墨汁,李云瑶惊呆了,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连吴姝湄还有张芸、朱绮罗都惊住了。
罂粟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李云瑶正要指着她破口大骂,罂粟突然一把捉住了李云瑶的手,只稍稍用力,李云瑶疼的惊呼一声,脸色都泛白了,她正要大声嚷嚷,罂粟先开口了。
她附身靠在她的耳边,声音清冷:“你只管再用你的嘴巴来胡说八道,如果你不想将来以后这只手臂整个废掉的话。”
手腕上的疼得简直像是要断掉了一样,面前的沈翠花身上带着一种神鬼难近的气息,李云瑶下意识的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不敢做声,只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她手中夺回来。
罂粟声音压得极低,好似又回到了前世那个冷血的自己,习惯性的将声线变冷:“不要再试图惹怒我,我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耐心,不要再用你那可怜人的智商,做个跳梁小丑。”
说完,她松开李云瑶的手腕,李云瑶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虚汗,小脸吓得甚白,方才有一瞬间,她觉得在跟自己说话的这个人几乎要杀……杀了她。
李云瑶现在真的觉得如果自己再做什么惹怒她的事情,她真的是会下手弄死自己的,因为方才她从沈翠花的眼睛里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影子,这人是没有……没有将她当成一个……人来看的。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到了屋子里的其他客人,罂粟扭头对吴姝湄四人道:“几位若是没有旁的事情,还是去别处逛逛吧!我们铺子有些小,实在是容不下许多人。”
言语这么不客气,这回连朱绮罗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拉着张芸的手,对一旁的吴姝湄道:“湄儿,咱们再去别处看看吧。”
吴姝湄点了点头,面前的女子油盐不进,再待下去也没得什么意思,便与其余三人一起离开了。
李云瑶被罂粟给吓到了,出了铺子也一直未曾再多说话,连脸上的墨迹都忘掉了擦干净,张芸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拉着朱绮罗悄声道:“绮罗,你看李云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叫人舒心。”
朱绮罗淡淡看了李云瑶一眼,倒是没有说话。
“李云瑶你这副见鬼了的样子还真好笑,该不会是方才铺子里的那个女子跟你说了什么?叫你怕成这个样子?”张芸就是喜欢出口刺李云瑶,故意说道。
李云瑶回过神来,赶紧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墨汁,硬是装出一副骄傲的样子,“谁害怕了?我只不过是在想心事。”
张芸撇了撇嘴,继续道:“得了吧!那女子是你什么亲戚呀?”
见问到自己也想知道的事情,吴姝湄扭过脸,视线落在了李云瑶的脸上。
李云瑶原本想说关你什么事?但是一看见吴姝湄也在盯着自己,便老老实实的道:“是我一个堂嫂,我那堂哥身体不好,她是我大伯娘买来给堂哥冲喜的,成亲的时候把我堂哥给克死了,后来听说她怀孕了,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前段时间才恢复神智。”
吴姝湄三人脸上都划过惊讶之色,那样的女子竟然是买来冲喜的?
安静了一会儿,吴姝湄忽然开口,轻轻柔柔的问道:“那她怎么会与白少爷认识?”
“什么白少爷?”李云瑶还没有反应过来。
张芸和朱绮罗都忍不住嘲讽一笑,要说她聪明吧,她有时候真是蠢笨的可以,要说她不聪明吧!偏偏她将曹可卿给迷的神魂颠倒。
“就是方才在铺子里见到的那位少爷。”吴姝湄实在是太想知道,若是往日她必然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