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惠大度,不爱计较的形象,沈和贵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王春兰气的在他背上锤了下,道,“我跟赵氏做了二十多年的妯娌,对她的身形再是熟悉不过,咋会看错?”
“要真是赵氏在这里头动了什么手脚,那她的心也忒狠了!”沈和贵仔细一想,鸡皮疙瘩差点没起一身,只觉得心里瘆得慌。
“哼!我看沈翠玉是有样学样!跟她娘一样心黑面善,翠荷的性子你还不清楚,胆小怕事的很,可偏偏每回捅了篓子的都是她,沈翠玉倒是每回都能撇的干干净净!”王春兰一脸不忿的道。
沈翠荷是沈老三家排老小的姑娘,按理说,有王春兰这样嗓门大又爱嚷嚷的娘,小姑娘也应该是牙尖嘴利的!
可恰恰相反,沈翠荷的性子懦弱的很,还不爱说话,一副小受气包的模样,小时候常常被村里孩子欺负,现在十三岁了,长得又小又瘦,让沈老三夫妻俩很是发愁她的亲事。
“这事你还跟谁说了?”沈和贵问道。
王春兰白了他一眼,“我能跟谁说去?我这也是刚琢磨出来的。”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你这张嘴给我把严实了!跟谁也不能说!”沈和贵一脸严肃的道。
“我寻思着,不然我把这事给翠花透个信儿,看能不能卖个好,她要是承了咱们的情,还能不安排长念去第一楼做事?”王春兰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沈和贵一盆冷水泼了上去,“我看你也就是落个鸡飞蛋打的下场!”他一本正经地道,“你少耍小聪明,嘴巴给我绷严实了!要是当年的事真跟赵氏有关,你把这事给捅出去,她还不得恨死你!五年前她就能对沈翠花下那么狠的手,心肠不知道有多毒呢!要是被她给记恨上,不定用什么招对付咱们一家呢!”
王春兰一想心里也有点害怕,就道,“那咋弄?”
沈和贵想了一会儿,才道,“还跟以前一样,装作不知道就行了呗!咱们出来时间不短了,走,赶紧回去,爹还等着信儿呢!”
“我猜咱爹肯定以为老二跟着咱俩一块回老宅给他请罪呢!”冯秋芳冷嘲道,“可惜这回咱们都瞧错了,人家沈老二家里住着青砖红瓦房,儿女在城里开着大酒楼,早就不用依仗咱们老宅了,哪还把咱们当一家人看?”
“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吧!”沈和贵皱眉道,“照咱爹的脾气,这事一准没完,老二家虽然发达了,可只要还在咱们村子里,再能耐也越不过咱爹这个里正!”
王春兰撇了撇嘴,“你倒是高看老头子!这些天,我瞧着老二家日子越来越好过,这心里头五味杂陈的。”
“你就是眼皮子浅,见人家日子好过就眼红。”沈和贵不冷不热的道。
“我眼红怎么了?你要有本事,你也去开一大酒楼,我们娘几个也能跟着享享福!”王春兰立马还了回去。
“要不说你这妇人眼皮子浅,只看现在老二家日子好过,你怎么不想想以前老二一家被从老宅赶出去,吃了上顿没下顿差点饿死的苦日子?”
“你咋知道我没想?”王春兰气呼呼的道,“我就是想了,这心里头才难受呢!当初他们日子是艰难,可这不是熬过来了吗?你看看人家现在过得是啥日子?大房子住着,大把的钱挣着,儿子还做了官!
再说了,咱们不分家一直跟着老宅,过得就是好日子了吗?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荤腥,长念家那小的都瘦成啥样了?啥好吃的,穿的,根本就轮不到咱们家那几个孩子,这些年下来,咱俩手里也没攒几个私房钱!”王春兰越说越觉得委屈,日子不得过。
“你净瞎想些有的没的!爹娘虽然偏心,可也没饿着几个孩子不是?”沈和贵放软了声音,“要是几年前,咱们搬出老宅,旁的不说,几个孩子只怕都养不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