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脸上是少见的认真,嗓音清朗好听,“生气了?”
罂粟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依旧淡着一张脸,道,“说起来,你既然早就知道王元出事了,信送到通州,为什么故意押了十多日,才让人给我送过去?”
苏焱抬眸,纤长的睫毛动了动,一向淡漠的眸子里透出深深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蕴藏的浓重情绪,看的罂粟心头发沉。
他双手落在罂粟的肩膀上,捏着她瘦削的肩头,微微用力,“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想见你,想得这里都疼了。”
他捉起罂粟的柔软的小手,放在了胸口,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低醇,“我暂时无法抽身离开上京,可是又想见你,只好让你来上京了。”
罂粟心里一抽,心里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脚下好似踩在云端,有些飘飘然,脑海里晕晕沉沉的一片混沌,被放在苏焱胸口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