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自个前几日还将白公子当成自个女婿,拉着人家喝了那么多酒,没想到竟是闹了个乌龙。
白楚谕也对沈和富笑了笑,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张了张嘴,似有话要说,却又停住了。
沈和富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出声问道,“白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白楚谕点了点头,面上划过一丝犹豫,不过终究还是出声道,“实不相瞒,关于那位苏世子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只是……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哎,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沈和富一见他这个态度,似乎心中的猜想被印证了一般,苏世子来求亲果然有问题。
他往屋内瞧了一眼,见沈老爷子还有老大老三正与苏世子说话,便拉着白楚谕往外走了走,站在院子里一角,脸色凝重的道,“白公子,你做生意走南闯北的,见识比我们多,对里面那位,你可是知道些什么?你也知道我就翠花一个闺女,她从前吃了许多苦,现在为了我们一家老小一个女儿家在外打拼着实不容易,她的亲事还请白公子指点一二,我在这里先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