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念头,“成亲那日,该不会是要出什么事儿吧?”
这话一出,苏战云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自这些日子朝廷里官员频频出事,他这心里头就没有安生过,总觉得像是要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
景容院内,苏焱长身玉立,劲瘦漆黑的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俊美冷峻的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暖意。
一只灰扑扑的鸽子落在了院内的玉兰树上,咕咕叫了两声。
苏远正要上前,见苏焱朝它伸出手,忙止住了步子。
那鸽子扑闪了两下翅膀,落在了苏焱的食指上。
苏焱从鸽子腿上解下了纸条,抬手一扬,灰扑扑的鸽子便扑簌着翅膀,飞向了被圆月映亮的天空。
他缓缓展开手中的纸条,上面写了一些从他离开江北后有关罂粟母子俩的一些琐事,提及了罂粟在鄞州司徒船帮发生的一些事。
仔仔细细看了两遍,苏焱才收起唇角的浅淡弧度,对苏远道,“收回信鸽,与江北的人暂时先断了联络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让他们仔细照看她们母子俩便好,往后不要再往上京传消息了。”
苏远恭敬点头应声,退下去交代命令去了。
苏焱捏着手心的纸条,在院中看着月色,站了许久,一身霜寒,他好似不知冷一般,心内只有一个念头,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直到云层笼住天边的圆月,方才起身回了屋内。
西岭村
张铁树夫妇是真的将罂粟说的事儿放在心上,没两日张氏就上门来,说是已经在她娘家那村子里找好了头,只不过果树的品种有些少,只有梨树,苹果树,桃树,还有十几株樱桃树。
对这些品种,罂粟已经很满意了,她那个山头主要是为了种红花烟叶,果树不过是应个景栽在外围,等春暖花开的时节,看着赏心悦目,若是能结果子当然更好,一家人在果园里面享受收获的喜悦,想想也挺美的。
先前因为虎子出事儿,去上京的日子不得不往后推了这么些时日,现下罂粟不想再因为这些琐事往后拖延时日了。
而且她算着日子,苏焱的狂躁症该要发作了,那两日她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虎子的身上,压根忘了问他身体的事儿。
正因为这个,罂粟才想着快些动身去上京。
第四百零六章 上京之行
于是罂粟便将在山头种果树的事儿交给了张铁树,包括雇佣果农等一应事宜,全都交给了张铁树做主,罂粟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全权支配。
当然不是让张铁树白给忙活,他的工钱等罂粟她们从上京回来的时候再算给他。
酒楼交给了沈长念,通州那边罂粟也与王霸和老虎打了招呼,让他们去跟司徒船帮商量合作的事情。
学堂那边也跟张夫子打了招呼,替虎子请了十日的假,去镇北侯府的礼品早就准备妥当了,只等出发。
正月十七,罂粟一家人坐上了去京城的船,欢欢喜喜的奔赴京城之行。
罂粟先前一直没有与苏焱说过年后他们一家人要去上京的事情,出发前又叮嘱红袖绿袖不要给苏焱递消息,等她到了上京,带着父母去镇北侯府拜见老侯爷和老夫人的时候,要给他一个惊喜。
红袖本想说她们与主子的联系几日前就被切断了,但是转念一想,这般说了,岂不是承认她们一直在暗中与主子联络,传递有关罂粟的消息。
犹豫了下,红袖终究闭上唇,没有把这事儿说出来。
虎子还是第一次做船,很是兴奋,坐在船头左右张望,对一切都很好奇的样子。
沈母坐了一日船后,便有些头晕干呕,似乎是晕船了,后来便一直躺在船舱里休息,顾念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