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红绸,铺红砖三尺,在万众瞩目之下,着锦衣喜服,骑高头大马,迎娶我过门。”
苏焱脑海里浮现她描绘的那个画面,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愉悦的弧度。
他低头在罂粟逛街的额心落下一吻,温声应道,“好。”
那一日不会太晚的。
“我走了。”罂粟从苏焱的怀中站起身,朝他挥了挥手,“你快去睡吧,不要送我了。”
“好。”苏焱顺从的道,“那我看着你走。”
罂粟点了点头,转过身,潇洒的往景容院外行去,红袖等在院门口,见罂粟过来,也没有多话,上前跟在了她的身后。
罂粟在院门处站定,回首朝仍旧坐在门前石阶上的苏焱再次挥了挥手,无声的道,“我走了。”
苏焱也学着她的样子,抬起修长好看的五指,在空中挥了挥。
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罂粟唇角勾着笑,与红袖快步穿街过巷,往宅子里行去。
与夜半来时的心情不同,罂粟此刻颇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许是因为临近清晨的空气太过清新,连熬夜的疲惫感都没太大感觉。
回到宅子里的时候,几近天亮。
罂粟和红袖正准备翻墙,院门就被打开了。
王元刚巧准备出门去铺子里,见罂粟和红袖站在墙外,不免疑惑,他记得院门是上了门栓的,自己刚刚才打开的,“你们这是……?”
罂粟做了个伸展动作,面不改色的道,“锻炼身体,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去铺子里,早点我已经安排了王婆去买,你若是想吃什么,便告诉王婆一声,让她捎着。”王元对罂粟的话没有起疑,他知道她每日早上都要锻炼身体的事情。
罂粟点了点头,错身进了门,又回头对王元道,“铺子里要是没有什么要忙活的,你也不用整日在那儿盯着。”
“我听说楼家出海的船快要回来了,咱们铺子里的烟草已经断货了,我怕楼家的船回来后,再闹什么幺蛾子,还是在铺子里呆着安心一些。”王元苦笑道。
罂粟点了点头,“成,那你去吧。”
这次不去镇北侯府议亲,他们应当在京城呆不了有太多时日,等回了西岭村,就可以将红花烟草种到小山头,要不了多少时日,烟草就能再生产出来了。
进了宅子,罂粟先去屋内看了虎子一眼,见他尚在熟睡,便掖了掖被角,起身去了屋外,打水梳洗。
不多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沈父沈母也全都起了身,王婆已经煮好了粥,出去买了包子,在桌子上摆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