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被白楚谕弄得熏出眼泪来了。
白楚谕一看她那副好似解脱了的模样,心内有些不高兴了,他烧火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不就是个烧火吗?他白二少怎么可能不会烧火?
有沈长云帮忙烧火,罂粟在早上有条不紊的将菜入锅,很快整个灶房就菜香四溢,一顿饭没用多长时间就做好了。
一顿饭自然是宾主皆欢,知道沈父沈母明日要去给沈长葛提亲,白楚谕又适时的表现了一下,说他认识京城里有名的媒婆左中郎将的夫人,明日便将人给请上门来,帮沈长葛去提亲。
一听是个官妇,沈父沈母将白楚谕好好感谢了一番,对白楚谕的好感度蹭蹭的上涨。
毕竟能请得动官妇保媒,是有面子的事儿,也表示了他们对女方的看重。
饭后,月上柳梢头,天已经黑透,白楚谕告辞离去。
罂粟心中惦记着他先前说有人买凶要杀她的事儿,难得殷勤一回,留白楚谕在家中喝完茶再走。
白楚谕似乎知道她的用意,故意推辞了,言说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去,茶水就不用了。
罂粟难得殷勤,起身将他送出门外。
沈父沈母见罂粟去送人,很是高兴,还特意给沈长云和沈长葛使眼色,让他们别跟着去送人。
院门外,罂粟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究竟是谁买凶要杀我?”
“想知道?”白楚谕停下步子,侧头看着罂粟,星眸在暗夜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罂粟点头,“想知道。”
白楚谕突然俯身,靠近罂粟,鼻尖距她额头不足两寸的地方停下,“你撒娇求我,我就告诉你。”
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罂粟往后撤了撤身子,拉开与白楚谕的距离,而后,直接转身往院门里走。
撒娇求他?她罂粟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不知道撒娇是何物。
让她撒娇?还是干脆等仇家按捺不住自个儿浮出水面得了。
“喂,这么干脆转身就走了?”白楚谕见她这个举动,轻笑出声,“你不想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了?”
罂粟没有停下步子,也没有转身,直接抬手,背对着白楚谕挥了挥手,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