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白楚谕示意一旁的宫女接过药碗,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罂粟的两腮,微微用力。
昏迷中的罂粟吃痛,混混醒转过来,睫毛轻颤,她睁开眼睛,一个汤匙就送到了唇边。
罂粟侧首避开,抬手将白楚谕掐在她脸上的手打落,凤眸没有一丝温度的盯向白楚谕,嘴里毫不留情的道,“滚开!”
白楚谕星看了一眼被打落的手,眸中划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温润的声色,温声对躺在床上的罂粟道,“你身体尚未痊愈,这药是我命陆院判精心熬制的,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罂粟没有理会他,而是坐起身来,一把掀开了被褥,见身上只穿着里衣,冷冰冰的朝一旁的宫女喜儿道,“衣裳。”
喜儿有些无措的看向白楚谕,不知该不该给她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