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洛给自己做了一遍心理建设后,生硬地牵起唇角:
“没有的事。”
说完,他接过聂雪手里的药碗,英勇就义般往嘴里灌。
施洛已经好几年没患过需要喝中药的重感冒了,而幼时他即便喝药,那也是要捏着鼻子一碗药缓几口气分多次喝的。
此次为了不让聂雪瞧见自己的窘态,他硬是使出了气吞山河的海量,把整碗药给一口吞了。
后果就是对苦味极其敏感的他,被苦涩味一刺激,本能就是一阵反胃。
然而为了维护自己在聂雪面前的形象,施洛愣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绷紧了咽喉把犯恶感压了回去。
只是当施洛终于克服生理反应觉得自己赢得伟大胜利时,他的嘴里却忽然被塞进一颗水果味硬糖,随着口腔唾液的分泌在嘴里荡开一圈圈清甜的果香甜味。
第17章
施洛看起来高高大大一个硬汉,吃药的时候却像极了稚气的孩童,聂雪见他一张脸皱得都快成一团了,下意识哄海家屯幼儿吃药那样给他嘴里塞了颗果糖。
塞完觉得自己的行为在这个时代略有不妥,但想想施洛同志为了送她回家都重感冒了,这些细枝末节似乎就也没那么重要。
“听说你最近没什么胃口,这是我去镇上时买到的话梅,你留着吃。我还要去帮忙布药,好好休息。”
外头钱卫国同志已经给知青分完了药,手里拿着桶在等着还她,聂雪从怀里掏出一包封口的话梅,往还在发愣的施洛怀里一塞,就匆匆离开了。
聂雪的药药到病除,两村的村民很快恢复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