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打算快点把工作落实好,到时候疏通一下关系把下乡名额去掉。
可女儿绝食抗议,一个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连水都不愿喝……最后两人没办法,还是妥协了……
女儿去下乡的每一天,他们都想。可人在千里之外,每个月只能凭着书信跟她交流。
开始时大概女儿还在跟他们赌气,都不愿意跟他们分享在乡下的事情,只说为了爱情她心甘情愿,让他们不要想着让她回来。
聂海山气得直说“当不要这个女儿了”,可回头却还背着人在厨房偷偷擦眼泪,每次寄钱和票也都很准时。
直到半年前,女儿忽然在信里急吼吼提出让他们帮忙找复习教材,说要好好学习文化知识,并向父母解释在农村接受一段时间的劳动教育后,觉得青年学生正直青春年华,该当报效祖国而不是想些儿女私情。
当晚,夫妻俩看着女儿醒悟过来的信,热泪盈眶。
即便心里怀疑那书是女儿诓骗他们为那男知青找的,也不愿意放弃一点点希望。
但渐渐的,他们就发现女儿真的变了。
她来信里会跟他们聊起海家屯的民风淳朴,会跟他们说那里的村民都喜欢她,会跟他们分享参与集体任务的满足感,也会说起看了多少书,语气带着些很久没交心的生疏,但话音里又含着些为人子女对父母的腼腆依恋。
这让富香兰觉得曾经乖巧可爱的女儿又回来了。
只是信也只是信,当她此刻真真正正被女儿牵起手,富香兰感受手心里坚实有力的温暖触感,一颗被女儿伤得满是伤痕的心,就那么简简单单被治愈了。
“爸,回家我给你打下手,虽然我没学会做菜,但已经学会洗菜切菜了,我刀工十分了得,一会儿你可要见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