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药是前几次的几倍,靳怀卿以前舍不得用在段锦誉身上,但这次他是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
“为什么要逃呢?”靳怀卿用冰冷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段锦誉的细瘦脚腕,那里刚刚被他亲手带上了定位锁,莹莹的蓝点散发着小小的光。
“我那么爱你,段锦誉,我那么爱你!”靳怀卿嗓音发颤,他低着头碎发落在眼尾,“既然你想跑,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意。”
男人嗤笑一声,痴迷的眼神寸寸扫过段锦誉赤裸的身体。
前几天的爱痕已经消散了,胸口的奶珠也变成了原来的大小,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往下,纤腰小幅度扭动着,鸡巴微微硬挺起来,然而茎口的那根珍珠针依旧扎着,逼口已经有了张开的迹象,从里面不住流水。
靳怀卿拉着段锦誉的腿,把人推到身前,他拉开裤链,将已经勃起的鸡巴露出,在没有任何前戏就把鸡巴插进了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