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懿不自觉沉迷其中,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放在庄周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温热的肌肤。
他红着脸轻轻捏了捏,看着贤者依旧沉沉睡着的安静睡颜,松了一口气。
第一夜,把鲲赶出去的司马懿没有做太多出格的动作,只是轻吻,摸了摸。
没几天,他就胆子肥了。
黑暗总是在诱惑着他,那些阴秘的低喃试图摧毁灵魂,只有庄周才能给他光,带来静谧的安慰。
把贤者放到床上,司马懿的手忍不住伸进衣物里,抚摸细腻的肌肤,贤者骨架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躺在司马懿怀里恰好。
那双手悄无声息地往下,摸到了庄周的亵裤。
司马懿的心脏砰砰跳,他看着贤者,口干舌燥,伸了进去——揉捏肉感满满的臀部,司马懿不自觉幻想自己插进去的样子。
庄周老师会哭吧,毕竟老师一向怕疼,虽然是贤者,看上去却娇气的很。水润润的眸子一定会望着自己,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而自己。。。。自己会抱着他,好好安慰他,然后和庄周老师一起。。。握着他的手融为一体。
把亵裤往下扒,司马懿咽了咽口水,吃了进去。他尽心地抚慰庄周老师,想让对方也得到快乐。灵活的舌尖轻点前端,青涩又笨拙地吃鱼。品尝庄周老师的味道。
庄周悄悄攥了攥手,又松开,强迫自己迅速沉浸梦境,意料之外,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毕竟对方并不只是单纯想玩弄自己。而是爱慕着,阴郁自卑的少年却不敢说。
庄周的第一次释放,在学生司马懿唇里。而他身体的第一次容纳,也即将属于司马懿——只不过不是在今夜。
司马懿吞了进去,又把剩下的含在嘴里与庄周接吻。这毕竟是老师的味道,应该让老师自己也尝尝。更何况,以后自己的味道也要给老师尝尝。
他俯身吻着庄周,下体压在对方才释放不久的软绵绵性器上,轻轻摩擦,愉悦自己。司马懿抽出一只手拢住双根,上下抚弄着。
快到感觉,他往下压,顶在了庄周的小穴前,射了进去。
难以言喻的兴奋刺激着司马懿,他抱着庄周,闻着老师身上的清爽气息,想到如今这气息里也会混入一丝自己的气味。
那些东西是在穴口喷射的,因此大部分染湿庄周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与大腿内侧泥泞一片。极小部分射进去,溅在内壁上。
司马懿清理干净,抱着庄周老师入眠,然后在第二天提前醒来,回到自己房间伪装。
庄周是被司马懿抱上餐桌的,硬邦邦的凳子让庄周皱皱眉,他不想忍了,拉过司马懿坐到了对方腿上。
“。。。贤者。。”
“屁股不舒服。”
司马懿心脏骤停。
“凳子太硬了。”
司马懿沉默着,搂着人喂起饭。
“昨晚,老师睡得好吗?”
“仲达昨晚睡得好吗?”庄周不答反问。
“学生睡得很好。”
“那就好,我也睡得很好。”
司马懿的内心一直在煎熬,自卑的少年不敢面对被拒绝的未来,于是懦弱的他选择逃避。他从来不是勇者,只是被命运压迫的复仇者,血雨腥风中苟延残喘,时代浪潮中摸索求生。
他是矛盾的,既不愿拖累贤者,也不愿远离对方。如果庄周答应他的示爱,他担心哪天自己逝去,对方会因为自己而受伤;如果庄周拒绝,他又不敢独自面对那样可怖的未来。
于是矛盾的思想造就矛盾的行为:希望庄周老师发现自己的大逆不道,把自己赶出去;又不想被赶出去,试图遮掩。
毕竟。。。他没有爱人的资格。就像一个一直没有糖的孩子,紧紧攥住这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