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完全昏聩,实在扛不住就咬破自己的舌头,血的腥味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但他的身体还是在一寸寸地烧起来,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肌肉在燃烧着,连骨头都跟着变得滚烫。
红丝带在他身上勒出了一条条鲜艳的痕迹,肠液顺着肛塞从被撑开的褶皱里溢出来,沾湿了卡在臀缝里的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电视屏幕是什么时候亮起来的刑骁没有注意,里头的人在说些什么刑骁也听不清楚,他只知道地狱的钟声敲响了,披着人皮的恶魔们出来觅食了。
而拯救他的人会是谁,此刻又在哪里,他直到挨不住药性的摧残在沙发上昏死过去都没有能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