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药物导致的意乱情迷中彻底清醒过来,并开始剧烈地挣扎,一旁的单钊更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看向岳松的眼睛骤然一深。
难怪他总觉得这个岳松看起来那么叫人不顺眼,原来他看到的不单是岳松,还有那个该死的刑渊慎!
可对话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刑骁在刑渊慎手底下受尽折磨,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禽兽!
然而岳松不会回答他,甚至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压制着刑骁扭动不停的身体,捧起那张满是怒色的绯红脸蛋亲了亲,单薄的嘴唇凑到对方耳边,张合间说了一句只有他和刑骁能听见的话。
这一瞬,时间像停顿了,单钊看到刑骁身体慢慢变得僵硬,然后像没了气息般停止了所有的反抗,并重新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说了。
“你对他说了什么?!”单钊意识到不对,连忙冲了过去,但这时候岳松已经把刑骁翻过了身。
曲线优美的脊梁隐没在雪臀深处,毛茸茸的兔尾巴沾染了晶莹的水液,嵌在诱人的深谷中央,两个男人在这一刻同时屏住了呼吸。
岳松缓缓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那个尾巴,刑骁滚烫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却黏稠不堪的鼻音。
单钊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般,脚步一顿,面色骤变。
他硬了,或者说他早就硬了,只是刚才因为他过于担心刑骁而没有察觉,可此刻他再也不能忽视下身那处炙热的欲望。
他有一个瞬间完全被这个欲望掌控了,不想去考虑岳松说了什么,也不想去管刑骁是不是因为吃了药才这样,他就想脱了裤子压上去,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刑骁的身体里然后狠狠地鞭挞他,占有他。
他怀疑中了药的不是刑骁,而是他自己。
单钊被这种强烈到可怕的冲动紧锢在了那里,身体颤抖着,并扪心自问,岳松不配,他就配吗?
当年刑骁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他关在工地,别人不知道,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是因为他嘴贱,是因为他愚蠢,因为他什么都不懂却学着那些无聊的人嘲笑刑骁的母亲不知羞耻、人尽可夫,把梁蝶端给他的刑骁的生日蛋糕丢进肮脏的泥沟里,说我才不要吃你给的东西。
所以刑骁教训了他,命运也惩罚了他,他咎由自取,却将责任全部推卸给刑骁,自私地憎恨了他很多年。
而现在在刑骁赤裸的身体前,单钊恍然发觉自己的心也变得赤裸一片,他终于有直面自己过往的勇气,终于开始为当年的过错反省,也终于将这份迟来的后悔转嫁为了更深重更不堪的下流欲望。
他想,无耻如刑渊慎,卑鄙如岳松,如果他们可以,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向刑骁的身体伸了过去,和岳松一样,覆在了这具他们极度渴望的美丽的躯体上。
刑骁一直紧闭的眼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透着水光的缝。
单钊从那层薄薄的水光里看到了刑骁从不示人的脆弱和悲伤,再一眨,就无声地碎了。
刑骁朝他们笑了一下,说:“……你们做吧。”
***
刑骁重新合上了眼睛。
他毫无防备地趴在柔软洁白的床垫上,四肢伸展,桃粉的肤色和交错的红痕令他散发出致命的诱人气息。
岳松埋头在他脊椎线上一路吻过,一直吻到那团雪白的尾巴,他捏住那东西轻轻抽了抽,刑骁就敏感地呜咽起来,身体忍不住地蜷缩,当年始终没说话,也没阻止,于是岳松便握住那尾巴用力往外扯。
“嗯——”
刑骁后穴猛然缩紧了,他立刻咬住垫在下头的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那种拉扯的感觉太强烈,尤其当最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