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放过我,但这些支离破碎的话语最终也只是被单钊当作无意义的呓语全部吻进了肚子。
进入的过程漫长如凌迟,刑骁大哭着,用尽了全力去抵抗,却被两个人联手一一化解。
当岳松将自己整根阴茎全部插进去的时候,刑骁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再属于自己了,他被彻底撕开,撕成无数血淋淋的碎片,每一片都是他悲哀的过往和无望的未来。
“为什么,”刑骁在痛哭中张大了嘴,无声地问着他们,“为什么啊……”
他蓄满了泪光的漆黑眼睛里,无数的星辰在这一刻破碎。这一刻大概只有刑骁自己不知道,他这副脆弱、倔强却又艳丽到极致的模样,会让任何自称正义忠直的人从此甘愿堕入地狱,也要将他彻底玷污。
刑骁最终还是顺从了他们,他张开自己的身体,让两个男人同时用滚烫的欲望彻底侵占了他。
岳松不确定刑骁在屈服的那一刻到底在想什么,是屈服于欲望的随波逐流,还是视他们为无物的听之任之。
他只知道但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对刑骁而言就不再只是那个外形肖似刑渊慎的替身。
他已经成为了刑渊慎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