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说出口便已经是极限。
赵书杰提他把散开的围巾重新裹上,问:“那你想在那地方做点什么?”
刑骁想了一下,说:“做个农民吧,种菜,或者养鸡,都行,当然,前提是我吃穿不愁的话。”
赵书杰笑了笑:“真是个不错的理想。”
刑骁也点点头,然后释然一笑。的确是不错的理想,所以偶尔拿出来想一想的话,精神都会舒畅很多。
但说话间他不经意地朝马路对面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一家招牌熟悉川菜馆,正是他两次去两次都碰上了熟人的那家。
刑骁停下了脚步,有些好奇地指着那店问赵书杰:“老赵,你说如果我们今天还去那里,还会碰到宰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