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这个姓也还给你。我没有在乎的东西,你威胁不了我。”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问:“单钊呢?”
刑骁差点大笑出来:“单钊?他想要我给他妈偿命,你觉得我对他会有什么?”
刑渊慎说:“既然没什么,那你非要住在那种地方?”
刑骁听到对面有布料的摩擦声,他能想象出那个带着无框眼镜的英俊男人因为不耐烦而呼吸急促,然后用两根手指扯开领带、解开第一第二颗扣子的样子,冷冽、性感又灼人,像一杯加了冰块的伏特加。
于是他说:“你不是常说我属老鼠的么?老鼠回到属于他的阴沟里,有什么不对?”
对面挂断了电话。
刑骁曾经发誓,在邢家没有赶走他之前,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在那里住下去,因为那是他死去老妈最后的愿望。
但他也同样发誓,如果有天邢家把他赶出来了,那么他永远都不会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