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单钊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然后从刑骁手里接过手机,把门关上了。
就在刚才的某一个瞬间,他脑子里竟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如果那天江边的路灯足够亮堂,他对刑骁可能是下不去手的。
刑骁坐回到地铺上,拿起毛巾继续擦头发。
他这回仍旧没有发现单钊的失态,或许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把单钊和自己划分为同一类。
刑骁是个天生的同性恋,远在被刑渊慎侵犯之前,他就已经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他对学校里那些所谓的漂亮女孩完全提不起兴趣;当然,他对那些皮得像猴子一样的同龄男生也没有兴趣。
他最初意识到自己喜欢男性,其实是在某年冬天,刑渊慎带他去泡温泉。当他看到自己的哥哥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地解开衬衫扣时,他可耻地勃起了。
这真是太可笑了,刑骁曾无数次回想自己在那一刻的心情,太可笑了。
刑骁的初恋是刑渊慎,而刑渊慎糟蹋了他,于是少年纯洁的爱慕变成了乱伦和强奸,他投注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所有感情,在一抔碎裂的水晶杯盏旁戛然而止,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