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跃动,没有停顿地向右侧快速滑过,擦出一片模糊的视界。
水珠顺着边缘滚落,镜中露出两张有着三分肖似的男人的脸。
“我要操你,难道还要选时间地点?”
刑渊慎衣着完整,只拉开裤链,下身贴合着身前人的后臀快速耸动。深色的阴茎粗长笔直,偌大的龟头在股缝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深挺,都激得对方一个战栗。
刑骁撑在洗手台的边缘,两腿岔开,脚尖绷紧,早已习惯了性事的后穴被反复操弄,混合了肠液的沐浴露从被撑开的褶皱间隙溢出,随着不断地抽插而渐渐变成淫靡的白色泡沫。
“放松点儿。”刑渊慎一掌拍在刑骁的臀肉上,手指顺着弧度滑向深处,按在两人咬合得不留一丝空隙的地方,并开始向内施加压力。
“……唔!你……干什么!”刑骁察觉到对方的意图,惊恐地扭动身体。
刑渊慎箍住刑骁乱动的腰肢,身下重重顶入,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绵软的肠肉,撞进结肠深处。与此同时,一根手指也强行拉开那撑到极致穴口,硬生生挤进了间不容发之地。
过度的刺激让刑骁险些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却被人扼住脖颈往后压去,迫使他屁股上翘、上身后弓,仰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苍白的胸脯和腹部呈现出一条紧绷的曲线,脆弱得惹人肆虐。
“你这里,”刑渊慎停下撞击,用手指抠挖着刑骁淋满汁水的黏腻软肉,问道,“还能忍受没有人操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