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更难以理解刑渊慎居然真的这么做了。一股悲哀的情绪从心底的岩峰里钻出来,刑骁觉得自己真是滑稽透了。
简单的扩张之后,刑骁听见解开皮带和拉下拉链的细碎声响,接着,一个灼热而巨大的物什顶上了他被迫撑开的穴口。
刑骁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头皮发麻,用尽全力想开口说话,可他除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舌头也被药物麻痹了。
“你想说什么?”刑渊慎耐心十足地凑近问他。
刑骁艰难地转动视线去看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他在心里拼命嘶喊,不要!哥!不要做这种事!但刑渊慎却低下身碰了碰他微张的唇,问他:“喜欢哥哥的礼物吗?”
刑骁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流沙的旋涡,所有的挣扎只能令他加速死亡。
刑渊慎自问自答:“你会喜欢的。”
接着,没有任何迟疑地,男人粗大的阴茎终于破开了刑骁的身体,蛮横地挤进了他干涩的肉道。起初只有一个头,接着是半根,最后全部没入,牢牢把他钉死了冰冷的地上。
被强行撕裂的痛楚层层递进,刑骁的身体和神志在这一刻同时被劈成两半。
骑在他身上的男人发出满足地低叹,却并没有急着享用他,而是用手掌游走在他身上,脖颈,背脊,胸脯,下腹,一寸寸地抚摸过去,像在把玩一件终于到手的心爱的器物,每一寸每一处都要再三确认。
刑骁无法动弹,可身体的感受却被十倍放大,他清楚地感知着自己被占有、被亵弄,然后不可遏制地开始喘息,开始动情,最后下身充血,像个不知廉耻的野兽一样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