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以为他是受惊过度,不舍地将人放下,去端来杯茶。
“莫怕莫怕,”他伺候人喝了口水,又用火热的掌心搓了搓沈珏冰凉的手脚,“一会儿就不下雨了,明天准是个晴天。”
他又用手捂着美人的脸颊,将人脸上软肉挤成一团。
沈珏眉头紧蹙,似乎回过一点神来,又有了几分白日里盛气凌人的生动。
“松手!”他似乎十分不适,用袖口擦了擦脸,“别用摸过脚的手捏我的脸。”
萧璟一愣,而后开怀大笑,他偏用手去碰,不止用手,还在沈珏脚踝上啃了一口。
啃完要亲时,果然被美人排斥,他也不恼,捂着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颊死皮赖脸贴上去说疼,要亲一口。
沈珏稀里糊涂跟他滚成一团,双腿勾在他臂弯里,从脚踝顺着舔吻进花径深处。
不一会儿,青纱深处传来黏腻水声和隐忍呻吟,美人似乎怕被察觉,紧咬自己的指尖,被肏得深了,才放开折磨出深深牙印的手指,羞恼地说:“轻点!”
萧璟才不听,深深顶入温柔乡,抱着痉挛高潮的美人不住地啄吻,怜惜至极地亲吻他眼角的泪水。
沈珏睁大眼睛望着床顶,一滴眼泪滑落,又很快被那人舔去,他只能疲惫至极地叹了口气,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