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回到那个温柔的小情人那,我儿子过来给我按摩,我看着他,说了句:“以后我就你这一个儿子了,改个姓吧。”
毕竟是私生子,原本都让他随母亲的,这一刻看着他温润的脸,想到了端怀那总是平静的脸。
“不用了,谢谢父亲。”他似乎愣了下,温和的笑了笑,非常懂事的说:“毕竟不太方便。”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用继续说让他改性的事。
后来有次,听说端怀被送到国外的戒同所了,我本来想去。
后来我情人说那里条件不错,我出去一趟费时费力,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治好了。
我想了想,就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结果整整一年,都没好,我去找王紫,她这一年浑浑噩噩的,本来姣好的容颜因为年龄和这段时间的费心变的老态横生。
“你怎么变这么丑?”我脱口而出的质问一瞬间让她红了眼。
我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开头也没办法让我关心端怀的情况,只是说了句再不治好就离婚。
时隔十几天,警察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认领尸体。
两个人的。
王紫和端怀。
都是自杀。
糟糠之妻自己跳海死了,同性恋的儿子也割腕自杀了。
两个容易影响到我事业的人都没了。
挺好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