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tm的悲春伤秋,转身就想给陆央一拐。
可惜被制止了。
陆央抓住秦绝的手,眼眸深黑,如同一个漩涡,里面蕴藏的东西沉重得让人快喘不过气来。
陆央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双手用力压制住男人的挣扎。
柔韧的触感,他从那日分别后,想了好久好久。
舌尖舔过男人嘴角破损的地方,用自己的牙尖去撕咬,将那结痂的伤口撕开,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舌之间。舌尖交缠,一寻一躲,秦绝嘴里唾液不断分泌,快要呼吸不过来,最后被放开的时候牵拉出一根暧昧的银丝。
秦绝痛的“嘶”的倒吸一口气,怒火直冲上头:“你是狗吗!玛德,咬得爷疼死了!”
秦绝的怒气却没能让陆央反省自己,陆医生神色十分愉悦,冰冷感在这瞬间消失殆尽:“现在你的唇,属于我。”
属于你?
真的是狗吗?
这和狗撒尿占地有什么区别!
“玛德,疯子。”秦绝喃喃道。
“我早就疯了,阿绝。”陆央声音沙哑,“从想上你、占有你的那天开始,我就疯了。”
陆央牢牢的抓住秦绝,撩上去的额发垂落了几缕,搭在陆央光洁的额头上莫名增添了几分性感。
静谧在两人之间蔓延,陆央喉结滚动,低头在秦绝额头上落下一吻、挺拔的鼻梁、鼻尖,陆央眉眼深情,最后压上了秦绝的唇,唇瓣厮磨,舌尖轻轻舔舐着男人嘴角的伤口,没有过多的渴求,仿若情人之间简单的温存。
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断在心里上涌,秦绝一惊,扭着头躲开。
“陆央。”秦绝冷静下来,神色不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央静静的和秦绝对视,“我说了你会答应吗?”
男人扯了扯嘴角:“说来听听。”
陆央凑近秦绝,鼻息喷洒在男人脸上,痒痒的,他缓缓道:“和我......做爱吧。”...在一起吧。
真正的那句话被陆央咽了下去,秦绝不会答应的,陆央心里清楚,所以说出来也不可能被实现。
“呵。”秦绝气笑了,“好啊,你给我操我就和你做爱。”
陆央:“........”
听见这话的陆医生垂眼瞅了瞅秦绝的鸡又看了看自己的鸡。
沉默了。
在陆央略微有点一言难尽的表情中,秦绝读懂了陆央“你比我小这么多能满足我吗”的潜台词。
他感觉自己额角突突的抽,秦总攻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内心刚被灭掉的火又燃起来,真是压也压不住:“操!看不起我?我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感觉!”
男人扭动着身体,力气大的很,但在陆央两只铁手下硬是丝毫不能动弹。
陆央反问:“欲仙欲死?”
“没错。”秦绝怒答。
“好啊。”陆央眯眼笑了,冰冷的五官展露了不一样的侵略感,“来做吧。”
陆央一把抓住两人硬挺充血的性器缓缓摩擦撸动着,有一会没抚慰的性器立刻传来酥麻的快感,让秦绝的腰眼一酸,发出低沉的闷哼。
陆央哼笑一声,低头张嘴咬住男人的喉结,牙尖在那滚动的喉结上来回摩梭,留下一串串牙印,痕迹不断往下。男人小麦色的肌肤留下一朵朵红色的印记像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陆央看着自己的作品,眼眸微深。
秦绝被“伺候”着,却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但实在是很舒服,先和陆央做做前戏也不是不行,先让他感受感受秦总攻高超的技术吧。
想罢,他就伸手去摸陆央的性器,抓住那粗壮的肉棒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嫉妒了一番,真是老天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