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得知的消息和秦父交流一下。毕竟国外的J家来这里的消息在此之前可没有听到一点风声,秦家有几个项目也一直在和那方洽谈,但是进展不大。
这次也许是个机会。
秦绝定了定神,心里有了分寸。
总的来说,利大于弊。
没过多久秦父就回来了,秦绝和秦父说了这件事,秦父也只是说了句:“你已经有决定了就去吧。”
秦绝扬了扬眉,意料之中。
两父子也没什么多的话可以说,秦绝回房洗漱了一下就去给秦敛浅打电话了。
这个时候秦敛浅那边应该还是白天,手机嘟嘟嘟响了几声后,秦绝一笑:“阿浅......”
哪知手机里传来的却是手机无法接通的一溜串英文。
怎么回事?
秦绝又拨了几个电话也是如此,想了想此时秦敛浅应该还在忙吧,但内心还是有点不安,给国外负责人打了个电话,那边说秦敛浅在开会,秦绝松了口气,行吧,下次再打吧。
秦绝感觉自己就像个对自家闺女操碎心的老父亲,这个自我比如让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要说秦父还活着,就算没活着,这样讲也实在是大逆不道,但秦绝确实对秦敛浅来讲更像个父亲,比秦父放养式的教育更用心。
秦绝公寓。
陆央一打开门,就知道秦绝还没回来。公寓里黑暗一片,冰冰冷冷的。
他拿出手机想要拨通电话,却在联系人的界面停顿了许久。莫久才深吸口气,收了手机转身离开。
秦绝这也算误打误撞逃过一劫吧。
*
蔡家要开宴会的事情没有媒体大肆报道,毕竟是各大家族的私人宴会,没有不长眼的记者和媒体来讨霉头吃。
一切都很低调,只是在蔡家某个庄中门口停了很多豪车,衣衫亮丽雍容华贵的男男女女相携进入。
每位宾客都被恭敬热情的迎了进去,秦绝来的时候也没有过于张扬,身着深蓝色正装,将修长挺拔的身躯包裹住,额发随意的撩了上去,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垂落下来反倒增添了不羁感,眼眸如星辰,鼻梁高挺,他的俊美如利刀出鞘般锋利。
递交邀请函的时候,秦绝心中突现不安,他知道今天绝对是蔡凌度的鸿门宴,但具体是怎样的他并不知道,没办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见招拆招吧。
然而这种不安在秦绝进入宴会的那瞬间达到了顶点,在他打开刻着反复花纹的门的那瞬间,周围一片安静,宴会里的所有人都兀的转过头来,所有目光视线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秦绝身上,压抑感瞬间袭来,秦绝眸色一沉,转而笑了笑,在一袭目光中悠然自得的走向一旁,端了一杯香槟向四周致意,下一秒交谈声哗然。
毕竟敌对公司的死对头出现在蔡家私人宴会就很不合理。
“感谢大家来到此次宴会,不要客气,一切照旧吧。”蔡凌度上台说了几句话,气质沉稳凌厉,通俗的场面话说的像是致辞一般。
秦绝抿了一口酒液,眼观四方,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无意中对上角落任霖的视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哪知任霖直接朝他走了过来,秦绝略有些诧异的看着任霖走到他面前。
“秦总,欢迎您来宴会。”任霖嘴角弧度不变,眉眼弯弯,“希望您乘兴而归。”
秦绝也笑了笑,回道:“自然。”
两人交谈了片刻,说的都是客套话,在任霖走开的时候,递给秦绝一杯新的酒的时候塞了一个东西进秦绝的手里,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做了一个口型:“解酒药。”然后离开和其他人交谈起来。
秦绝大惑不解,解酒药?任霖给他这个干什么?
但是很快秦绝就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