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好似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将秦绝的腿搭在肩膀上,肆意的向前向下压,让秦绝的屁股不得不暴露出来悬浮,硬挺的性器抵在了臀肉上,上面还有滑腻的液体。
任霖沾染着精液的之间触上了那柔软紧闭的地方,心一颤,压住男人惊怒的挣扎将那润滑的液体涂抹、深入、扩张。
“玛德......”秦绝眼睛发红,此番情景一下就让他想起十分不爽的某些时刻,比如不知死活的那两个人,男人的糊涂的脑子在逐渐清醒。
身上的人仍然在动作着,扩张得小心翼翼,似乎担心弄伤男人,可惜秦绝没有这份心思去注意感恩这份“体贴”,他腰部用力上身一跃而起,用头狠狠的撞上了任霖的头,两颗脑袋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在这小房间里极其清晰,疼痛瞬间席卷了两人。
秦绝脑仁突突的疼,眼泪都快疼出来了,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秦绝趁着任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一扭就像把人压下去,哪知任霖反应更快,手脚往秦绝身上一扒就把男人死死的锁在原处不能动弹。
任霖手下动作不停,不断摸索着,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把男人刺激得一抖,眼眸一暗,抓住那点死命的刺激。
“嗯....!!”秦绝眼睛都红了,“你.....!!”
任霖轻轻往男人的脑门吹了口气,轻柔的说着话:“不疼不疼。”
“等会就很舒服了。”
硬挺的性器抵在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上,男人修长有力的腿紧绷着蠢蠢欲动却丝毫不能动弹,任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男人的耳边轻声缠绵的说道:“秦绝,我爱你。”
下一秒就挺腰不容拒绝的一寸一寸的往男人身体里进入,一口一口的将男人吃进嘴里。
绑住男人的领带已经将皮肉蹭破,血液一点一点的渗出,疼痛和清晰的被侵入的感觉让男人头脑越来越清醒,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究竟处于何时何地,身体里还在往深处顶的东西存在感强烈,自己被人牢实的压住,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絮絮叨叨问问题的人,把自己掳到这里的人,还把自己绑住把领带塞进自己嘴里,还对自己这样那样的人!
秦绝怒不可遏,咬牙切齿:“任霖。”
在完全进入之后,任霖头皮发麻的深吸了一口气,紧致柔软湿润,极度的舒适感,身体的愉悦感达到了顶点,他难以控制的耸动了几下劲腰,浅出深入撞击着柔嫩的肉壁。
秦绝气的伸手抓住任霖的头发,一把抓得实实的使劲揪:“我tm让你出去!”
玛德,怎么谁都这样!陆央也是!之前把他这样那样!这就算了!他妈的,任霖.....也这样!都发什么疯了?!
把他秦绝当什么呢?!
男人手劲很大,抓住头发揪得任霖头皮发痛,男人的咒骂声也声声入耳,难听至极。
本应该很痛的,但是这一刻,他和秦绝融为一体,男人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那些感情...哪怕是恨意...也都在那双眼睛里,任霖伸手抚上男人闪着恨意的眸子。
恨吧,哪怕是恨意也行,不要把他当空气了,不要...不理他了。
以往秦绝看见他都把他当陌生人,以往的一切好似都是过往云烟,在他的人生中激不起一点水花。
“好,我出去。”任霖顺从的退了出去,还没等秦绝喘口气就又操了进去,顶的男人话都哆嗦了。
“你....玛德。”
任霖垂眼笑了,出去可不代表不进去了。
任霖狠命的操着秦绝,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着男人,后面直接抬起男人的另一只腿把秦绝抵在墙上恨操,那架势,就像是死亡前的最后一次狂欢。
真是很难想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