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中也能隐约看清那完美比例的身体上的星星点点,全是被人留下的爱抚痕迹,浑身暴虐的气息压也压不住了。
其实他在门口见到僵持的两人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任霖脸上那几口牙印真的过于刺眼,刺的他眼睛生疼,他努力压制住气息,他很想听听秦绝亲口告诉他,哪怕只是解释一句话,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秦绝从来不知道,他在自己亲如兄弟的竹马眼里!竟是如此贱的人。
怕是从第一次开始他就如此想了吧?
秦绝气的说不出话,愤怒的火焰在体内熊熊燃烧,本该全是愤怒的心脏却莫名的酸涩。
他这样想就这样想吧,他没必要解释。
“在你心里我秦绝就是这样的人吗?”秦绝沉沉的问了一句,声音哑哑,似乎是在极力压制着某些情绪。
陆央口不择言:“难道不是吗?”
看吧,没必要。
男人突然笑了,笑得浑身颤抖,星星点点的泪花沾染在睫毛上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秦绝扬起修长的脖颈偏头斜斜的看向陆央,嘴角却勾着和以往不同却足够惑人的笑。
“怎么办?我该说不愧是竹马吗?居然对我一清二楚呢?”
捏住秦绝手腕的手在不断收紧。
“以前我玩那么多人不都是你情我愿吗,现在只是换个方式玩而已罢了,没什么不一样。”
秦绝不停,脸上的表情逐渐嘲讽,眼尾挑起:“而你,也只不过是想和我睡而已,和他们没什么不同。不是吗?现在说这些不也是想和我再来一次而已。”
秦绝的手已经生疼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已经觉得无所谓了,看着盛怒的陆央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赢了。
陆央怒不可遏,直接被秦绝气笑了,索性抬起膝盖压住秦绝的胸膛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上面。
秦绝被压得快喘不过气:“干什么!”
陆央伸手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高大结实的身体,陆央穿的是居家服,此时直接拉下裤头,露出那性感的人鱼线,神情是秦绝没见过的恐怖。
“干什么?你说的很对,我只不过是想再和你睡一次而已。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藏了。”
他之前看见秦绝和任霖在一起的时候就想把他狠操一顿,现在也不算太晚。
陆央看了眼秦绝被包扎的手,思考片刻还是用手捏住拉直头顶,两腿压制住男人乱动的脚,另一只手摸向了男人的臀部,一指没入转动摸索着,穴口有些肿胀出血,但还是很顺畅的吞吃着。
也不知被人要了多少次。
陆央蓦地又加了两指进去,四处不轻不重的按压摩挲着,扯着唇说:“不久前才上过药,现在还是湿润的,真是有够方便的,不是吗。”
下一秒就直接挺腰进去,秦绝被撞的往前一冲,头咚的一声撞在了床头上,眼冒金星。
不等秦绝缓冲过来陆央就耸动着腰一下一下狠狠的要着秦绝,俯身撕咬着男人的皮肉,像是吃人喝血的魔鬼。
没有完全的扩张哪怕是有润滑秦绝也很难受,在一下就被进入的瞬间,整个肠壁都被大大的撑开,只能被迫的包裹住那怒张的柱体,腹部发胀,头也痛,还没缓过去就被死命的撞击着。
已经有些红肿的穴道被快速强烈的摩擦着。
秦绝眼睛发红,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他都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逐渐攀升的快感。
“真是骚透了,里面全是水,听见了吗。”陆央两手抓住秦绝的手,让男人不得不挺起腰来,下身撞击的声音混杂了水声,噗嗤噗嗤的很是明显,交合处被打出一圈白沫。
陆央见秦绝死死咬着嘴不说话,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直接抬起秦绝的腿压到男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