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帮夏雪,要是夏雪动情,甚至愿意和刘旭做那件事,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姐妹三人都会同时服侍刘旭?
想着姐妹三人都躺在床上,然后刘旭一个一个地临幸,柳梅丽就有些忧心忡忡。
虽然柳梅丽承认和鸡巴很大的刘旭做爱很有感觉,身体仿佛要被插穿了,但她也知道,背着自己丈夫和刘旭做爱,根本不是贤慧的妻子该做的事,柳梅丽才不希望连她最小的妹妹也陷入其中。
想到这种事,柳梅丽就愁容满面地看着好像睡得很香甜的夏雪。
看天色已有点黑,玉嫂就去准备晚饭。
下午时,玉嫂到家外面的园子里摘了小白菜和韭菜,今晚的菜肴是炒小白菜、韭菜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刘旭曾说过,要让玉嫂每顿饭都吃肉,然后将玉嫂养得健健康康的,不过因为今天忙着处理李燕茹她们家赔偿的事,刘旭就忘了买肉。
待玉嫂做好饭菜后,夏雪还没醒来。
饿着肚子一定不行,刘旭就小心翼翼地让夏雪侧躺在床上,怕夏雪突然翻身,刘旭还垫了一颗枕头在夏雪身后。
饭吃到一半,刘旭就听到脚步声,坐在离厨房门较近桌边的他就往外挪了一步,因为家庭的特殊性,平时很少人会来串门子,刘旭就以为是王艳或刘婶来了。
看二柱和一对上了年纪的男女气汹汹地走进来,刘旭放下筷子后急忙走出去,并问道:“你们来我家有什幺事?”
“交出我老婆!”
猜到那对男女是二柱的爸妈,刘旭就道:“小雪她后脑杓受伤,现在还没醒来,如果想将她带回去的话,请等她醒来再说。”
“你只是看妇科的医生,我老婆的脑袋瓜子受伤你又看不了,快给我交出她来!”
呵呵笑着,刘旭心平气和地道:“虽然我大学主修妇科,不过像伤口包扎或感冒发烧之类的病,我还是能看,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小雪好好休息。”
这时,二柱的爸爸开口道:“阿旭,小时候你还来我家讨过吃的,做人不能忘本,现在你就让我们带走小雪。既然小雪有错在先,而她又是我的儿媳妇,我们就有权利带走她,让她知道背着我儿子偷男人的下场。”
刘旭小时候确实有向二柱爸爸讨过吃的,这件事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因为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时他八岁,那天玉嫂发烧,没办法弄吃的,就让刘旭去向邻居们讨口饭吃,刘旭最常去刘婶家里,但那天刘婶和她老公还有儿子一起去亲戚家,家门紧锁,所以饿到不行的刘旭就跑到二柱家。
那时候,刘旭和二柱还算不错,但当刘旭捣着肚子跑进———柱家的厨房,并向他们讨吃时,———柱的爸爸就递给刘旭一根腌萝卜,还说萝卜很硬,吃进肚子里可以一整个下午都不饿。
可当时刘旭看到他们桌上有鸡肉、有鱼肉,甚至当刘旭踮起脚尖望着那一桌好菜时,二柱的爸爸还故意挡住刘旭的视线。
这件事刘旭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当二柱的爸爸说
出这件事时,刘旭胸口就有些压抑,甚至都想破口大骂这个吝啬鬼。
“给我离开这里。”
刘旭铁青着脸说道。
“我扔根骨头给狗啃,狗还知道摇一摇尾巴。”
二柱的爸爸哼道:“你是个人,怎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难不成,从小没爸妈的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刘旭和二柱等人是站在客厅里说话的,就算没扯着嗓子说,玉嫂和柳梅丽也听得非常清楚。
玉嫂从小都没怎幺教刘旭做人,但刘旭非常争气,不仅品行端正,还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所以玉嫂一直以刘旭为荣,但听到二柱爸爸说的那些话,她觉得仿佛被甩了一记耳光,筷子都掉到地上,略显慌张